杰森张了张嘴,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他也清楚自己站在人类角度上的辩解对于他们来说有多么无力苍白。

        他只能对药研说:“抱歉,我没有其他选择,在她控制超人做出更多不可挽回的伤害之前,我必须阻止她。”

        也同时为了阻止她让自己走向灭亡。

        他是她的项圈,是她的达摩克利斯剑,是她的阿克琉斯之踵。

        在她失控的时候,阻止她是他的责任。

        药研点了点头:“解释我听到了,也会转达给其他刃听,但是我不接受。”

        他是锋利拔群却不会让主人切腹自尽的护主之刃,不接受任何伤害主人的辩解之语。

        不过一个眨眼,他就抱着羽衣消失在了杰森的面前。

        杰森沉默地来到了沾着血液的冰花,单膝跪下。

        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外界窥视他双眼的目光,也挡住了眼里的晦涩,不让它流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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