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迎面而来的几发子弹，一溜烟窜进后座。
“杀手先生，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不如先生从东京都的警官那儿抢人怎么样？犯人先生死在我们手里很困扰唉。”
年轻“士兵”出色的眉眼映在后视镜中，琴酒眼神阴翳，虎杖悠仁一番话不亚于直接否定他的业务能力。
杀手冷笑一声，“你这样的也叫警察？”
虎杖悠仁没有否认，避开他的话，模棱两可道：“杀手先生难道不用完成KPI吗？移交手续结束后，杀手先生可以任意发挥。”
虎杖悠仁静静等待银发杀手做出衡量，车内只剩两道呼吸声，以及风呼啸刮进来的声音。
路过的车主摇下车窗一脸“你在逗我？”，虎杖悠仁看见回了个大大的笑容。
“移交时间？”琴酒抽了支烟，吐出的烟圈打散糊在虎杖悠仁脸上。
“下午四点。”他讨厌烟味，这令他想起流窜下水道的日子——老鼠，脏话和鞋底的泥。
“先生，抽烟有害健康。”虎杖悠仁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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