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虎杖悠仁临去东京的前一天，中原中也才脸色稍霁。
“看过报告了？”中原中也用指节一下一下规律敲着实木桌。
“劳烦中也前辈。”虎杖悠仁清楚中原中也指代他越俎代庖应下合作的事，深深鞠躬。
报告上写【采纳虎杖悠仁的建议提出合作】，多了采纳二字意义完全不同，后续万一生起事端，这口锅全由中原中也背下。
虎杖悠仁顺势拿出几天前，花光所有积蓄给中原中也买的礼物——一双皮质手套。
“虽然比不上中也前辈平时戴的……它是我目前能力范围内最好的选择。还请前辈笑纳。”
十岁模样的粉发小孩眼睛里星光点点，献宝似的举着礼品盒，企图萌混过关。
中原中也面上冷硬，态度已然软化，假装不在意，随意把东西扔在桌子上。
小孩蜜糖般的眼睛里有个晴雨表，眼神立刻黯淡下去，晴转多云。
“任务资料记住了？”他问道。
“记住了，没有问题！”虎杖悠仁拍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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