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父放下筷子,“那可惜了,老曲你没口福了,你说你对什么过敏不好,对生姜过敏,我没见过对这玩意儿还过敏的人。”

        曲父两眼一瞪:“你这不就是见过了。”

        说罢余光瞥了眼周辞,眼中未含笑意,却隐有湿润。

        养在身边十六年,而后决裂十年未见,没想到这个儿子还记得他的习惯。

        小徐已经昏昏然不知自己在哪儿了:“天啊,这么默契,心有灵犀,天作之合,连爸都叫了!”

        众人:“……”

        吃过饭曲母有意无意地表示出了送客的态度,徐姨也很有眼色,拉着磕得昏天暗地的女儿,一家子很快离开。

        曲父又要上楼去,被曲母叫住:“你躲着也不是办法,有意见就跟孩子好好谈谈么。”

        曲父黑着脸坐回来:“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没什么好谈的。”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啊?”

        曲父瞥了二人一眼,微转了一下头,暗抹了把眼角后才回过身来:“是我闹别扭吗,他先闹的,那天是他说什么都要走,怎么留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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