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你记着我说的话,梁丞相家的小公子梁清源,无论是他以后走科举,世袭,被举荐,亦或者花钱买,都不许他入朝为官。”

        再老成的孩子也有些好奇心:“他……得罪您了吗?”

        “得罪是肯定得罪了。”周辞道,“但他有句话没说错,越是身居要职,就越是身不由己。”他回头笑了笑,“最后,墨巷有只花猫你回头接过来养着,就这样,我走了,再见了啊。”

        太子才一晃眼,面前就没人了。

        小院子廊灯在风里来回地晃。

        周辞腰间悬挂着那枚卦签,身后背着他的端云剑,漫步走进,推门见到熟悉的身影,不着痕迹松口气,笑道:“大半夜的,我来了,也没人迎接一下。”

        那背影一颤,方转过来,也笑:“那大半夜的,你来干什么?”

        “你呀。”周辞挑眉。

        眼前人红了脸,佯怒又转回去:“没正经事就请回吧。”

        “有正经事。”周辞绕到他面前,笑嘻嘻地对上他的脸,“你想走啊,带我一起。”

        曲归泉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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