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过的……没用。”

        “嘿,回头把他卖到山匪窝去。”

        曲归泉被逗笑:“你是皇帝,不是山匪头子。”

        梁清源又敲起堂屋的门,敲不开还撞了几回,里面的人忍着不出声,又按耐不住,时不时溢出几丝响,十分难熬。

        这毫无眼力劲儿的梁少爷还想跳到房顶上掀瓦看看,但无奈能力有限跳不上去,他极度忧心,脑补着里面的人是不是昏倒了,出事了,又被劫匪绑了?

        一定是被绑了,他家阿曲长得那么好看,垂涎之人必不少,那劫匪定是不许他出声,这下糟了,他得救人,他得……去搬救兵。

        只可惜他爹一听又是为了那个小倌,绝不允许他动用府中护卫,他就再次往宫里跑,没见到皇帝,倒是回来的路上碰上了府尹,他跟府尹说有百姓遇上了十恶不赦的歹徒,府尹也很吃惊,因是丞相之子来告状,他亲自领了一众官差大半夜的浩浩荡荡往墨巷来。

        房内春色旖旎,周辞终于卷起帷帐:“我去打水。”又将身边人一按,“你躺着,我去。”

        他只披了外衫,炉子上坐着热水,他兑好水温,拿了布巾,轻轻替曲归泉擦拭,待抬起腿时,曲归泉再不好意思,伸手去挡:“我……我自己来。”

        他将手臂拨开:“让我来吧。”看那红透的脸不禁失笑,“做都做了,你还害羞?”

        曲归泉更不好意思,揪着被褥等清洗完,才换好衣服就听外面撞门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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