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来看他的时候,他便道:“我就在此处,哪儿也不去,你不必担心找不到我。”
周辞心虚垂眸,这才暗暗退了四周隐藏的侍卫。
只是原先能看书的时候,曲归泉一点都不想看,眼下闲着无趣,他又想读读书来打发时间,却是不大有机会了。
宫里的御医和民间的铃医都来诊治过,眼睛复明应是没多大问题,吃吃药多养一养,再过段时间就能好,可惜不能好彻底,往后得注意用眼,书本是不能看了,遇上烈日还得带幂篱遮挡。
至于早时落下的内伤,那时在既明殿待了许久都没治好,眼下更是不会痊愈了,但只要不强行运内力动拳脚,也不会危及性命。
这倒没啥,反正他现在又不会去跟人打架。
仍是秋雨绵绵,打在小巷的青石板上,周辞撑着伞徐徐走来,正见曲归泉在关门,他伸手拉住门环,内里的人怔了下,继而露出温和的笑意:“稀客呀。”
周辞并不是能天天呆在这里的,事实上,如今他不若之前自由,刚来此时大多事都交给朝臣,然这几年亲力亲为,身上担子越来越重,要处理的事情也多,愈发不能随心所欲了。
曲归泉住进这院子几个月,他来的次数不多,大多时候是带了大夫过来,给他寻医问药,不到天黑又匆匆赶回去,偶尔用日行千里之术偷偷过来看看,也留不了多长时间。
倒是梁清源时常来,带的礼品曲归泉一样没要,他不死心,还打算把隔壁房子买下来在这常住,但不知怎的某天突然落了个鼻青脸肿,就没再提此事。
周辞收了伞走进屋内,又回头往外看:“天还没黑透,怎么就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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