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翅膀的颜色不是黑暗浓重的色泽,好看的少年人大概就会看起来像是厄诺斯。

        虽然穆离戴安娜很远,远到低头他也只能看到云层和建筑的屋顶,但他是神明,抓了几个亡灵当做是传声筒用了,戴安娜和史蒂夫的对话,一字不漏的传达给他了。

        亡灵描述了底下的宴会场景,说宴会的军官和半神起了冲突。

        于是穆俯下身,动用了神力,听见了被戴安娜称为阿瑞斯的德国军官的声音——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喉咙里含藏了什么,蒙混在唇舌间、即将吐露时又包裹了一层伪装,又像獠牙半露的野兽,凶神恶煞的龇牙咧嘴、自以为是不动声色的展示出满溢而出的欲望和野心。

        这样的人,死神见多了。

        想要逃离死亡的野心家,大多都和他有几分相似。

        他们不可一世,野心勃勃,敢于去逆反世俗眼光,离经叛道的很,但他们也很固执坚定,他们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意愿,也不愿被他人和意外左右。

        无论成功与否,其他人会称呼他们为——暴君、奸雄、枭雄,诸如之类的,无法直观的批判他们无恶不作,也无法简单的以好坏来评论他们。

        但能被这么称呼的,那也只是少部分人而已,而眼前的这位,他已经迷失自己了。

        死亡,已经看见他了。

        穆唇角勾起了一个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般笑容,在无人的高空中,颇为感兴趣的拍了拍手掌,宛如发现玩具的孩子般低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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