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四个孙子。”托马斯从表面上来看，很是淡定的点了点头，如果无视他交叠相握的双手的话。
“小红？”
“你三孙子。”
“小D？”
“你小孙子。”
玛莎捂住了胸口，像是胸闷喘不上气，又像是幸福到窒息的样子。
“那我二孙子呢？”
“如果他在家的话，小翅膀上午会去自己做训练，或者去书房看书，有时候我会和他一起训练。顺带，我向您保证，我们的成绩都不差——但是书房的书真的有点乏味，当然文艺青年小翅膀不这么想。”
“中午的时候一起吃个午饭，我们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或多或少会聊一些什么。聊一聊联盟的战损啊，阿卡姆招生办的企划啊，夜巡规划和罗宾独自活动时间啊，诸如此类的。总的来说，还是非常美好且舒适的一天。”
“什么联盟？罗宾又是什么？还有夜巡？”
“联盟是正义联盟，一个超级英雄团队。罗宾是蝙蝠侠的助手，我就是第一任，现在我已经卸任单飞了。夜巡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夜巡，和托马斯做的差不多。
“嘛，英雄家庭企业，代代相传。小D他们还为了谁继承蝙蝠侠吵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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