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他的男孩继承了他和他的妻子所有的优点，带着上流社会特有贵族感的天真美好和与生俱来的烂漫，像极了养着玫瑰和狐狸的小王子，托马斯几乎都能想象到那孩子长大后会有多么受欢迎。
没有那个机会了。
托马斯眨眨眼，喉头滚动了一下，吞咽下心底翻涌而上的苦涩。
可眼前的小蓝鸟笑起来的一瞬间，却让托马斯想到了在那个晚上之前，每一个周末家庭时间时的布鲁斯灿烂的笑容。
“好的，谢谢。”穆扬起唇角给了托马斯一个笑容。
他发现，托马斯会凝视着他的笑容，然后走神，很显然他是喜欢他的笑容的。
夜翼是个小太阳，没有人不喜欢他的笑容，也没人能拒绝他的笑容。
布鲁斯不能，蝙蝠侠也不能。
托马斯也不能。
穆当然也是喜欢的，要知道，蝙蝠一家他最喜欢的就是夜翼了。
蝙蝠侠则是他最敬重最仰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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