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些怀念。
“加百列，真的是你。”康斯坦丁叹了一口气，目光复杂。
“康斯坦丁。”加百列将目光放在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身上，一如即往的慈悲，“你现在看着好多了。”
加百列早就知道这个男人，他以前经常去教堂，一个在魔法上富有天赋的男人，打击在人间行走的恶魔，所求的不过是死后能在天堂有容身之处。他们见过很多次，都是在教堂之中。
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康斯坦丁的肺癌可比现在严重多了。
“所以，为什么？”康斯坦丁一摊手，问道。
天使没有拒绝回答他的问题，加百列语气轻柔，音线圣洁，仿佛是从天堂降下来的福音：“我们的主慈悲，总是给人类以无微不至的关怀，又降下数不清的福泽。”
“——可是你也看见了，人世间有多少罪恶如泥沼，强权、嫉妒、憎恶、贪婪、冷漠……人类不值得主的怜惜。”
他垂下眼睫，白色的睫毛如雪花簌簌，每一簇都是来自造物主的奇迹，嘴角却依旧怪异地上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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