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史莱姆只要有人进房间,或者有别的异常,马上提醒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交代完,看见史莱姆蹭了蹭左手表示明白,江夏一下子放松下来,身子直接向后倒去,虽然说话虚伪又恶心,凶手倒也不必在房间的事情上骗自己,江夏想着这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楼餐厅,窗外的天色刚刚破晓。
江夏划拉着白餐盘里的牛排,垂着眼,不带感情地问:“为什么是我?介意讲讲吗?”
稍微睡了一下,她却没觉得精神状态和身体情况有多大的改善,依旧是满满的困倦和疲惫。
可能是吃了那不知名的药的缘故,江夏觉得自己不仅状态很差,还非常的暴躁,心中就像塞满了一桶即将爆炸的炸药,明明只是只即将被丢上屠宰场的兔子,却膨胀地觉得自己是只被惹怒的狮子,并且被拔掉了爪牙,明知不理智就是个死,还想疯一把释放内心的烦躁。
医生坐在她对面,新带回来的猎物和玛丽如此之像让他通体舒泰,他温柔地笑着说:“当然,我乐意回答你的一切问题。”
“我只是一个失去爱女的父亲,看见和女儿相似的女孩,又似乎走上和女儿一样的歧路,于心不忍就想带回来拯救罢了。”
……
虚伪。
你才有病。
江夏在心中冷哼了一声。愤愤地继续努力使劲握紧手里的刀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