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垂下眼,她感到自己有些莫名的疲惫,语气非常冷淡,问道:“谈什么?”
白大褂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眼神落在虚空中一点,突然扯开了话题。
“你和玛丽很像,”他用手掌在身前大概比划了一下身高,笑道:“都是这么小一只,肉肉的。”
“玛丽是个特别乖的孩子,从小就很乖,她刚出生的时候才这么点,哭声都弱,她妈妈一生下她,拿了家里全部的钱就跑了,”白大褂的眼神很温和,明明说着在外人眼中并不算好的命运,却像是回忆起曾经的甜蜜日子,“她妈妈是个骗子,我知道,但是她那么的小,那么的无助。”
“所以从出生开始,就是我照顾她的一切,一直。”
“我给她购买母乳,喂食,换尿布,我给她讲故事,做菜,教学术。”
“她是上天给我的礼物,她不需要去上学,我会给她安排好一切。”
白大褂讲到这里,激动的声音戛然而止。
地下室中陷入了一片死寂,唯一在活动的也不过是头顶那一盏晃晃悠悠的吊灯,打下昏暗晃荡的灯光。
大概白大褂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在世人眼中不过是病态,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平复了下心情,脸上带着一抹奇异地笑,继续说道:“她像所有的女孩子一样,健康、可爱的长大,不过可能是出生的时候有些先天不足,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作为她的爸爸,我好歹是个负责的医生,自然会给她开些药,可惜孩子大了,居然开始叛逆了,觉得我给她开的药是在害她,这怎么可能呢?”
“她是上天给我的礼物,我当然一直、一直在爱着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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