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飞机,众人直接前往纽约警察特遣部队总部办公室里,那里糟糕的咖啡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
“第五个受害人,贝莉,十三岁,身高161,黑色及肩短发,有目击者看见周五贝莉跟着一个男人离开了奶茶店……然后是两天后的周一,尸体在西奈山医疗中心靠第五大道旁的一条小巷子内,小巷没有监控覆盖,尸体上没有虐伤痕迹,也没有长期捆绑的痕迹。”
一个黑人警察给侧写师们讲着这次的情况,他将最新一起案件的现场照片贴在证据板上,板上满满当当的照片和便利贴,是这五起案件中警方得到的全部资料。
“没有长期捆绑的痕迹?”吉迪恩皱起了眉头,走近证据板,凑近了脸,仔细观察着前几起案件的照片,“所以,他给第四、五起案件的受害人注射了镇定剂,而前三起却没有。”
“是的。”黑人警察回答道:“我们也在怀疑最新的两起案件和前三起案件是否都是同一个人所为,还是只是出于模仿的新的犯罪者。”
“是同一个凶手。凶手的抛尸地点逐渐大胆,行为愈发熟练,只是出于模仿的杀人犯还不能做到如此的娴熟。”吉迪恩回答了黑人警察的问题,低头沉思了一下,“最近的两个受害人尸体非常的完整,而前三个受害者尸体上都有明显的虐.杀的痕迹。
——他能从受害人那里得到比虐.杀更大的快感。”
那么,犯罪者到底从受害者那得到了什么呢?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死亡时间不能确定?”摩根有些奇怪地问。
“是的,我们推测尸体在冰柜中保存过,无法确定死亡时间,但是根据第四起案件受害者死亡的时间,我们推断死亡时间应该在尸体被发现前的三到十小时内。对尸体的解剖分析正在进行。”
很好,那么现在凶手还拥有一个能装下一整个人的冰柜。
“目击者是否看清与贝莉同行的男性的外貌特征?”摩根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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