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辛没料到他的反应这么大,下意识舔了下唇上被溅到的水滴。
鲜红的舌尖轻轻弹出,稍纵即逝,又缩了回去。
陶竹的眼睛仿佛被刺到,他连忙转身,颇有些手足无措。
冯子辛这下真的震惊了,陶兄平时都这么正经的吗?看来自己高估了古代人的接受能力,这种关于妻子的玩笑以后还是不开为好。
他站起身来,双手搭到陶竹的肩上。
陶竹此时正微微倾身垂头,看着倒像冯子辛把他抱在了怀里。
冯子辛把陶竹推着走到桌边,让他重新坐下,“好啦好啦,我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陶兄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生则个嘛。”
他平时就不太正经,也不常哄人,好好的道歉,硬是被他说得好像在哄媳妇似的。
陶竹浑身都有些僵硬,只觉得无限热意,从两人相交之处传来,肩膀仿佛有些酥软,又挺得笔直。
冯子辛侧身,绕过陶竹,去够桌子中央的酒虫。
陶竹刚受的刺激还没恢复,就发现自己的半边脸都陷入了冯子辛的衣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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