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村里的孩子王,从小丧父,母亲疾病缠身不能主事,阿端本是极有主见、成熟大方、能独当一面的性子。
可毕竟是年轻小伙子,谈到男女之事,还是不禁很是羞冉。
他脸色通红,眼睛里却有亮光,小声道:“晚霞姐姐今年不是也参加了斗舞?我们七岁起一起参加斗龙会,今年应该是最后一次了,而且……”
他顿了一下,眼神在房间里扫过。
蒋母看到他的眼神,擦碗的手一滞。
这个破旧的茅屋里,只有几把椅子,一张掉漆的桌子,墙面剥落,泥砖裸露,颇有些家徒四壁之感。
她捏紧抹布,用力地擦着手里的碗,像和碗有仇一样。
“是阿妈拖累了你。这些年你也赚了不少钱财,却都喂给了我这个药罐子。现在娶亲,连个像样的屋子都没有……”
“阿妈……”
蒋阿端走上前去,从后面搂住妇人。
虽然现在他已经长得比妇人高很多,却仍像个小孩一样贴在妇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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