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在这淄川县土生土长的,说到县令家,都只知道熊大成那个纨绔子,谁还知道他家其实还有个原配所出的长子呢?”
“当真畜生不如,我还听人说过,真正的熊雄,在赶考途中,就已经死了,现在占据他身体的其实是一只伥鬼,所有才能干出这些禽兽不如之事。”
“啊,我听说的倒是,那王家贵女其实是一只狐狸精,她迷惑了熊雄,一个月要生吃一颗人心呢。”
“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熊雄作恶多端,自有报应。我辈读书之人,可据理力争仗义执言,但绝不可谗口嗷嗷、搬是弄非。”
见众学子谈论之事,越来越没有根据,皆是捕风捉影,孔雪笠厉声呵斥道。
“哈哈,各位今日所说,真是令冯某大开眼界啊。长路无聊,听听怪谈异事,本觉甚是有趣。不过,子不语怪力乱神,君子当修心修德,孔先生持身守正、当头棒喝,实在是振聋发聩。云山有了孔先生,我再也不用担心学子们误入歧途了。”
学子们本自兴致勃勃地八卦,突然被师长训斥,一个个都满面羞惭手足无措。
如此好的卖人情的机会,冯子辛自然不会放过,一番话连消带打,把事情轻轻揭过,换来了学子们一片感激的眼神。
“啊,那边是不是就是云山学院啊?”一个年轻学子惊呼出声。
只见夕阳之下,数幢青砖碧瓦的屋舍,错落有致的分布在山腰之上。
竹丛掩映,半遮半漏,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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