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沫,今天的月亮真是又圆又亮啊!”
月色下,一位提着酒壶的身着紫衣的少女,仰头望月,感慨地说道:“没想到喝酒的感觉是这么奇妙,喝了酒之后,会变得很兴奋,兴奋到想吞掉这个月亮。”
而杨沫听了真恨不得甩她“呵呵”两个字,她本以为是边吃饭边喝酒,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拉着她跑到河边干喝。
更离谱的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稀里糊涂地怎么就答应了她。
虽然这酒是粮食酿成的,喝起来口感很棉,而且甜甜的,类似米酒和黄酒一类,可到底是酒,喝多了容易上头。
特别是这类甜酒,如果喝多了,晚上再吹一吹风,嚯,明天她可以不用起床了。
说起来她不得不佩服紫萱十六岁,不但喝得比她不知多多少,而且喝了之后半点反应也没有,不见她头晕,也不见她脸红,还能站在河边吹风,这就是年轻人啊。
但她酒量不行,才被灌了四口酒,就已经有些上了头,整个人有些飘飘然。
她不得已坐在地上,望着站在月色下的紫萱,望着她盈盈的笑脸,渐渐的视线变得朦胧了,似梦似幻。
她想自己或许是真的醉了吧,要不然她怎么见到站在面前的紫萱,明明正对她笑着,怎么一会儿变成了一条张着血盆大口,吐着信子的蟒蛇?
然后那蟒蛇又变成了紫萱的笑脸,再接着又是一条蟒蛇,如此反复的交替着,虚无缥缈,比之刚刚更加朦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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