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问完之后,顾留芳很久没有再说话,直到太阳已经沉了下去,顾留芳才站起身望着有些暗红的天边说道:“我是个出家人,更是两国的使者,将来还要负责讲经布道,恐怕一生都不能有儿女私情。”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杨沫也站了起来,“你真的愿意放弃自己喜欢的女子?”
愿意吗?
答案当然是不愿意,但他也有责任,也有使命。他必须守正克己,使自己时刻保持清醒,保持理智,但越是清醒,越是理智,他就越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这么说或许很矛盾,但人或许本就是矛盾的存在。
“三年。”顾留芳喃喃说道,“如果这三年内,她依旧喜欢我,我就回来找她。”
又是三年,她清楚地知道就是这三年,害苦了他们两个。她直觉告诉她,顾留芳如果这次回去了,她就彻底失败了,而信中所说,她只有一次机会。
至于为何说只有一次机会,她也不得而知,但眼下她决定向他摊牌,告诉她此行的目的:“你应该也知道了我是从天外来的,其实我——”
后面的话生生的停住了,只见她身形不稳,摇摇欲坠,额头上冷汗直冒,最后她只能慢慢软下/身子,坐在草地上,过了好久才缓了过来。
顾留芳见她这样,很是担忧:“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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