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位紫衣少女拉着一位穿着斗篷的女子闯入人群,
杨沫见此心道一声:正戏要上演了。
她站在原地远远的望着,望着她站在人群中间,开始绘声绘色地讲着女娲造人的故事,望着她的一颦一笑,望着她不谙世事的笑容。
她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她又不禁将眼前的紫萱与三百年后的紫萱做着对比。
在她记忆当中,三百年后的紫萱很妖娆,很妩媚,不似女娲后人倒似一个可以祸国的妖女。她为爱所困几百年,纵使命垂一线苦不堪言。
而眼前这个紫萱天真烂漫,是个在讲到伏羲和女娲故事的时候会露出憧憬的纯真少女。
实在叫人难以将眼前这个少女与三百年后的“妖女”联想到一起。
一时间她莫名有些颤抖,脸上的笑容不再,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并不是激动,而是害怕,是一种想临阵退缩的害怕,她怕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做出任何改变。
却又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一个烂漫少女,最后会成为一个为爱所困几百年的女子。
她不忍,她似乎已经不能再装作若无其事地做个看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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