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空在水榭的廊下坐下,乌木的地面和柱子被打磨得光滑平整,泛着幽幽的光,如同无风无雨的月夜下,幽深平静的湖面。
同是乌木的屋顶向外延伸出去不少,檐角略微上翘,与丘陵上的槭树相连。攀援植物覆盖住了整个屋顶,五角星形状的红花星星点点,伴随大片绿叶一起,从屋檐垂下来。
生命该是如此恣意绽放的,名叫红丝草的地锦顺着台阶爬到廊子下,在离水榭内部只有半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细小软嫩的卷须拜服在地面上,不敢再进一步。
“请问有人在吗?”叶空轻声问道,静谧的空间内甚至有回声,“你叫我来做什么?”
没人回答他。
他脱掉鞋子,走进水榭,冰冷的木质地板很硬。
这里前后贯通,屋檐下挂着细细的竹帘,左右各有两扇对开木门,木门正中是巨大的圆形装饰,他走过去看,竟是乌木雕的莲花。
“牧月院”、莲花木雕,难道这里是莲沛生前的家?还是根本就是幻觉?
“牧月?”叶空叫了一声,水榭外面的池子发出哗啦轻响,刚才那条金色的锦鲤游到岸边。
叶空走过去,黄金锦鲤在水里吐了串泡泡,冒出水面,像是想让他摸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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