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绵密的寒针刺压上了我的心口,又麻又疼。
那日午后似梦似真的昏黑雨夜在我的眼帘里重新浇起了瓢泼大雨。
寒凉的斜风冷雨好像混进了我的鼻息,呼吸被凉得颤抖。
砸得人生疼的豆大雨滴里,我分明伸手触及了一滴与周遭截然不同的温热。可它径直穿过了我的手掌,只是沉默着用温柔的力道落进了冷漠的冰雨里。
以水泥路上灰混的水滩掩盖了那点格格不入的清澈,再由雨水的寒凉浇湿浸冷,最后被天地同化成冰凉污浊的存在。
现在我再怔怔然回忆起那一闪而过恰似错觉的温热时,就只看见自己面前放得低低的修长手指了。
上面戴有一个银质的指环,被他的体温沾染得常年温暖。就算是眼泪附在表面形成了琥珀似的薄膜也未必能抵过指环本身的热度。
什么?
我又哭了吗?
我抬手想摸摸自己的眼睛,却被面前这双手近水楼台地凑近擦掉了脸颊上的水痕。
抹开的水迹蒸发吸热把我眼睛下方的皮肤都变得凉凉的。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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