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至今未能掌握这门高深绝学,但人被逼到极限总是会有所顿悟的。
我觉得自己心里有了点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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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中也。我们去找个安静地方说吧……”我心累又憔悴的声音在他侧耳边响起了。
他不爽的低气压消散了点,把挂在他身上的我拽了下来。
我主动牵着他的手四处看人少的角落,最后在一个离游乐设施很远的墙角找到了长椅。
他这会儿显然淡定多了,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坐在长椅上就静静看着我,满脸写着——“让我看你又折腾出来了什么新花样。”
我:Fine.
我瘫在他旁边把玩着他的手指,忧愁地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瞟着他给他打预防针:“你不许生气哦。”
他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自顾自当他默认:“我之前跟这里的港口黑手党产生了冲突,森鸥外还想杀我,跟你说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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