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再看看这个“王子”痛不欲生的样子,觉得他并不是很可以……
他甚至没有在我们两个搭话时试图停下来喘口气,完全沉溺在跑步的酷刑里,孤独而冷傲地朝着终点方向张牙舞爪式前行,根本没功夫搭理我们。
“你们跟昨天那几个男孩子是一个社团的吗?”我看着这个小领导模样的棕发棕眼男孩子,有些好奇。
“啊,我们是宽政大学田径社的。”
我赞叹地点头,大力褒扬这种爱好:“很好很好!这爱好非常健康非常积极!要不是我身体不允许跑步,我肯定也会喜欢这项运动的。”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瞎吹。
甚至突发奇想道:“你们如果要绕山长跑,可以提前跟我说,拿我家这里当补给点。我可以在院门口摆桌子放点凉水。”
“不过我只是看电视上半马是这样的啦,我也不懂什么时候该喝水。”我笑眯眯补充。
他看起来很高兴:“谢谢太太,如果有需要,我会向您请求的!”
太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