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格休息了一段时间,便回了部队。

        然而刚进门,他就闻到一股怪味,直到上百号的士兵朝自己争先地涌过来时,他才知道这股怪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经过了解,他才知道是因为部队里的alpha都喷上了阻隔剂,又因为每个人喜欢的味道都不一样,而且alpha又天生带着骄傲的性子,一时间谁也不服谁,最后便各自喷了一种味道的阻隔剂。

        后来beta也被这股味道冲得受不了,就算没有信息素逸散这种情况,不需要阻隔剂,也喷上了各种带味道的香水,各种味道夹着汗水的味道组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充斥整个整个基地,差点没有把白格送走。

        他嘴角扯了扯,最后淡定地躲在祁越身后,让他们全部挤在一起训练,上百人就闻着那刺激的味道闻了一天,差点没有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第二天开始,他们再也不敢坚持己见用自己,开始使用白格提供的无气味的阻隔剂,只能说,他们的长官是真的狠。

        婚礼。

        装潢的大厅里,被火焰般的红玫瑰所装饰着,悠扬的交响乐曲在大厅内回荡,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在乐器上或急或快跳动着,如同祁越的心跳声一般。

        祁越站在场内,绕是经过了那么多的大场面,即使面对生命威胁,他或许都没有像今天那么紧张过,他的目光频频看向大门,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陆国安拍了拍人的肩膀,“亏我还一直担心着你会因为小白结婚而阴郁,中间还想办法撮合你们,结果和小白隐婚的人一直是你,行啊你们,连我都敢骗。”

        祁越转过身,表情十分无辜,不是他不想告诉,而是白格不允许,如果可以,他估计能嚷嚷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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