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祁越的手已经滑向了自己的腰,他连忙推开人,在亲吻的缝隙,断断续续道:“你…呜…别…别这样。”
祁越见人呼吸不过来,才放开了他的唇,身下的手却依旧不安分,脸上充满了戏谑之意,“我哪样了?”
白格舔了舔下唇,怒瞪了人一眼,这人总是喜欢调戏他,“这里是医院!”
祁越凑近了人,正想说医院又怎么了,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祁越的动作被打断,正要愤懑地回头看哪个不识趣的人进来,却已经被白格狠狠地推远,差点从床上掉下去,在看到田书兰的那一刻,脑子也卡壳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回过神,站起来,亲切地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妈。”
白格则是连忙抹去眼角的生理泪水,故作镇静道:“妈,你怎么来了。”
田书兰看了眼白格脸红的样子,还有作乱的衣领,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刚才两个人在干嘛,“妈不是有意打断你们俩的,要不我先出去,等你们结束再进来。”
白格闻声,脸更红了,这是什么狼虎之词,说得好像他刚和祁越在医院里干了什么怀事一般,余光瞧见祁越那一脸坏笑的样子,不由得气恼地瞪了一眼他。
见他急得要冒烟了,祁越也不再作弄人,帮人解围道:“妈,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下,这么早就来了。”
此时天还没亮,窗外的天空还是暗灰色,祁越也是以为这个点应该没有什么人,才这么放肆
“我身体没什么事情,史宏博为让我做出药剂,也没有虐待过我。”田书兰说,她不由得想起之前史宏博拍虐待白格的视频,她脸上也是微愠,同时也是愧疚,因为她和他父亲的关系,她的儿子总是被他们针对,上一次被绑架导致信息素紊乱,这次被注射了药剂,身体上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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