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格嘴角一扯,“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就会对我耍流氓。”
“还不是你太吸引人了,”祁越轻哼两声,又漂亮又聪明,清清瘦瘦的,灰绿的眸子总是透着一副疏离感,像一支高岭之花,最是容易激起alpha的征服欲,他懂得这种感觉,这是刻在alpha里的劣质的基因,从小到大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追在削了尖想去追白格。
但相对来说,他更喜欢白格炸毛时,一脸严肃,隐在棕色的头发下的耳根子却会悄悄地红了,像个大白兔,又软又好捏。
他已经能想象得到,此时电话里另一边的白格,估计就是这个模样,他不禁吹了一声口哨。
白格也正如祁越所想,耳根已经染了一片绯红色,他听到祁越那一声口哨,拳头不禁又硬了几分,这个流氓,就算隔了十万八千里也要调戏他。
“你胡说八道够了没!”
祁越义愤填膺道:“没,等我过两天回去,再收拾他们。”
敢觊觎他媳妇的人,不把他们往死里整去,他就不信祁。
白格懒得跟人贫嘴,重心只放在了前半句,轻声嘟囔了一句道:“你还要两天才回来?”
“嗯,”想到还不能立即回去抱自己的媳妇,祁越郁闷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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