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一只手揽住人的腰,另一只手穿过人的腿弯,将人横抱了起来,“一起洗,省水,省时间。”
闻声,白格脸上没有什么变化,耳根子却已经红了,“你别闹,明天还要早起训练。”
“你就是老爱操心,什么事都管,你都做完了,下面那些排长用来吃干饭的?再不济你还有我呢。”祁越没有给人拒绝的机会,将人丢在浴缸里,便欺身而上,直接堵住了人的唇。白格的唇亦如记忆中的那样柔软,带着凉凉的甜香。
白格的眼角,很快便挂上了泪珠。
夜风微凉,训练基地已经四下无声,房间里喘气的声音就尤为明显,最后白格已经被折腾得没有力气,趴在人身上轻微地喘着气,为防止人滑落下去,祁越揽住人的腰紧了几分。
白格虽然常年在外出任务,但人的皮肤却一如既往的白得发光,导致此时上面被弄出来的痕迹十分明显,本就娇的皮肤染成了绯红色,像成熟的玫瑰花,水滴附在花瓣细小的绒毛上,呈现出瑰丽的模样。
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祁越轻轻抚着人的背脊,皮肤很光滑,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意识到人的动作,绯红色从耳根子一直蔓延到了眼角,“不要动了,太累了。”
白格愤恨地在人的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这人真的什么时候都能发情,今天拉练了一天,居然还有精力标记他。
“你是泰迪吗!”
白格怒瞪了人一眼,但人的眼睛里还含着未退去的水意,没有丝毫的震慑力,细长的睫毛也眼里的水雾浸湿,很不听话地四仰八叉地趴在眼眶上,这模样更像似在勾引人。
祁越心底又燥热了几分,但看见人眼帘疲惫地耸拉着,他最后还是压下了心底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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