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脑袋,祁越略怔了一下,他原本只是想调戏一下人,没想到白格居然真的贴上来,他扬了扬眉。
白格这是要和他挑明关系了。
听着浅浅的呼吸声,祁越在犹豫要不要转身给人一个大拥抱,但一想到可能又会把人惹炸毛,他还是忍住了这个想法。
白格平常看起来挺高冷的,他却深知,身后的这个人实际上是一只很容易炸毛猫,一踩尾巴就炸,还会伸出利爪挠人的那种。
一直负责监管,没有参加拉练的几个排长和副官,看着相依偎的两人,不禁浑身一震,虽然白格被祁越挡住了身影,身后大树的影子又将白格隐在黑暗中,隔了十几米远,但他们还是能确定,那是他们的连长。
瞄了一眼正在小憩的白格,他们手痒痒打开光脑想要将两人这一幕拍下来,然而在点照相的那一瞬间,又把光脑关了,因为他们余光看见了障碍跑的训练场上,躺了一地的半死不活的“僵尸”,如果他们刚才摁下快门,他们铁定比训练场的人还要惨。
用僵尸来形容训练场上的人没错,两个四百米的障碍跑道上,每一个关卡都摇摇晃晃地站了几个人,有的在攀爬,或在爬网,有些实在忍不住就直接躺地上了,无一例外的都是,瞳孔扩散,双眼无神,只凭借着本能去跑。
经过重复训练,大部分人的成绩越来越差,因为随着一轮又一轮的重来,他们的体力越来越差,最后装枪的手都是抖的,然而场上的人一个都没有放弃,都在咬牙坚持。
白格余光扫了一眼,看见地上躺了一批人,也没有说话,只要不是休息时间过长,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有看见。
对于才训练一个多月的新兵,确实有点为难他们的,但这是他们必须训练的一个关卡。
他带的这支部队全都是机甲兵,操纵机甲除了格斗技巧之外,最基础的一项就是体能,操纵沉重的机甲需要耗费大量的体能,若是一个机甲兵连体能都不过关,那也没有继续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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