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灯光落在人的脸上，给白格犀利的目光平添了几分冷意，黎修明心里更怵，犹豫着是该说还是不该说，说了立马就凉了，不说，也会凉。
“这件事是祁越主导的，我只是一个从犯，你要不去问祁越？”黎修明小心翼翼试探道。
“你确定要我去问他？”白格似笑非笑地看着人。
黎修明被盯得头皮发麻，最后欲哭无泪道：“两三个月前吧，就是在你发情期的前一段时间，他过来问我，能不能用他的信息素做抑制剂。”
“我发情期的前一段时间？”白格有些疑惑。
黎修明点了点头，“他本来是想在发情期前提前送给你的，但你在执行任务，一直没有理他，所以当初没有给你。”
“这件事我是被迫的，都是祁越逼着我做的，”黎修明想了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祁越卖了再说。
白格沉默了一会道：“这项技术对他身体伤害有多大？”
“不…不知道，看祁越的状况，应该可能还好，而且次数还不多。”黎修明的声音越说越小，就怕现在白格直接给他脖子来一刀。
闻声，白格凝视人的目光紧了几分，最后选择自己上网查，黎修明跟祁越一伙，问了也可能会在骗他。
搜出来的信息，第一个跳出来就是信息素紊乱。白格的瞳孔微缩，连心跳都慢了几拍，又是信息素紊乱，这个词恐怕他此生都逃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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