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祁越,抑制剂又对他不管用,他可能连出门都很困难。

        他也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该苦涩,祁越就是他的药,他庆幸当年给自己临时标记的是祁越,他们两人的关系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好,但因为两家的关系,私底下处得还不错,彼此信任彼此,他们两人之间还有婚约的关系,但苦涩的是,他们还没有一个公平的开始,祁越的整个人生都被自己捆绑住。

        姜城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声道:“所以这就是你和祁越结婚原因?”

        明明两人都挺不待见彼此,却结合到一起,这本来就不正常。

        白格闷声地点了点头,“他的信息素也被我影响到了,这十年是我欠他的。”

        姜城仔细回味着白格话里的意思,等他品尝过来时,姜城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只公布你自己的婚姻,却一直不公布祁越的婚姻,就是不想影响到他?”

        白格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因为这信息素的问题,祁越或许会有他自己喜欢的Omega,也不会被信息素的问题纠缠了十年,更不会被他纠缠了十年。

        白格垂下了目光,他欠的不止是这十年,更可能的是一辈子,但他这一辈子都还不了。

        不对,也许还有其他的方法,白格不禁想起祁越送给他那两只抑制剂,虽然昨日他意识有些迷糊,但他还是能感觉得到抑制剂注入身体时,让他很舒服,感觉和祁越标记他的时候有点相似,虽然产生效果的时间有些短暂,但他可以找人帮忙进行改良,扩大生产,只要量够多,就抑制的时间再短,只要注射得多就可以。

        至于后果,白格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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