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梢一扬,“嘴然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祁越指腹从人的眉骨往下滑去,在脑海里描绘着人的五官。每次想起十年前的事情,他无比地庆幸自己是第一个赶到的人。
他关上小台灯,将人拥入怀中,浅淡的玫瑰花香在鼻尖环绕,祁越轻轻地吸入口腔中,同一时间,伏特加红酒的气味也浓郁了几分,将玫瑰花的甜香覆盖住。
次日,白格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自己还趴在了他的身上。
白格:…
自己的睡姿什么时候那么差劲了。
白格鼻翼动了动,空气中浮动着伏特加红酒的气味,像温过的伏特加红酒一样,很温和。
不得不承认,祁越的信息素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同时白格也知道,他很依赖他的信息素。
白格忍不住往源头凑近了些,等他回过神时,便发现,自己鼻尖已经蹭到人的脖子上了。
同时他也发现,下半身有一样东西硌着自己,他脸上不禁一僵。
这个泰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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