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将人甩到床上,“砰”的一声,床彻底塌了下去。
他轻呼着一口气,全身上下的衣服杂乱不堪,外套不知何时已经被扔到一边,祁越将自己已经被扯乱了领带扯了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人。
“看你现在这么有精神的样子,一会我就不用手软了。”
白格仰着头看人,头发乱成一团被人撇到了两边,脸上覆着一层薄红色,有几处挂彩的地方,显然此时不好过。
他冷笑一声,“不过是发情期输给你而已,有什么好得意。”
他此时正在发情期,对alpha信息素异常敏感,就算祁越没有故意释放信息素压他,他还是本能在人的眼前发软。
祁越没有反驳,他自然知道眼前青年实力如何。
看着人眼尾泛红,湿漉漉的,却含着不服输的倔强之意,清雅的玫瑰花香的气味肆意地从人身上散发出来,很香很甜。
祁越唇角扬了扬,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咔哒一声,皮带被解开。
看见人皮带解开之后的动作,白格一怔,偏过了目光,呼吸急促了几分,“你要做什么!”
祁越没有答话,一条腿卡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倾身压了上去,“你刚刚说我是泰迪,不就是为了暗示我做这事?”
“谁暗示你做这事了,滚开!”白格伸手试图将人推开,然而人纹丝不动地压在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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