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蛰也不知道穆尧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穆尧把他推开了,他也不能没羞没臊地凑过去,他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后颈的伤口,伤口重新处理的很好,能感觉出来穆尧的用心。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谢惊蛰也没捞着穆尧再看他一眼,男人脸上神色看不出来端倪,只不过对着谢惊蛰,像是没看见他站在自己面前一样。
谢惊蛰沉吟一下,脚步挪了挪,把自己挪到了穆尧的正对面,垂着头面无表情地抿了抿嘴角。长长的眼睫垂下来,遮住了他眼中的颜色。
可依旧没招得穆尧搭理他。
罗悸发觉谢惊蛰把视线投向自己,他那双黑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自己,也没有难过也没有怒气,就那么波浪不惊地看过来,他神情太专注,以至于罗悸不自觉地把看热闹的心思收了收。
他冲着谢惊蛰摇摇头,意思是,他也不知道穆尧是怎么回事,到底因为什么生气。
谢惊蛰移开视线,倒也干脆,又看了穆尧一眼,便转身从监室里离开了。
监室里只剩下罗悸和穆尧两个人,罗悸将门掩上,又叼着根烟,凑过来想着穆尧穆尧不喜欢烟味,便没有点燃,别在耳朵上,用手指一下一下扒拉着烟蒂。
“你家小崽子走了,怎么还和他发脾气了?看样子都被你吓到了...”罗悸确实是没看到谢惊蛰被吓到,但对穆尧说话,他还是添了一句。
穆尧放下手里从刚才开始,一直就没看进去的书:“哪是我家的?养不熟的东西。”
罗悸听他的话一愣:“尧哥,你是不是在这里呆的太无聊了,你和他较什么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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