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吧...”温格示意谢惊蛰可以重新躺回,他刚开始被绑着的那张床上。
谢惊蛰却没有丝毫的睡意,里面男人的口/塞应该被解开,又发出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嘶吼,谢惊蛰回想着温格转身的时候。
被头发挡住的后颈隐隐约约露出了一块东西,白天谢惊蛰也看见他腺体上贴了东西,不过他眼尖地发现,他白天腺体上贴的是止血贴,而现在贴的,是信息素阻隔贴。
自从反叛成功后,对于依然生活在社会里的分化人,有了更苛刻的要求,哨兵被平民社会所排斥,而向导的待遇稍微好一些。
但大部分向导依然会被要求,在腺体处贴上特征明显的阻隔贴,一眼便能识别。
平民无法分辨向导素的味道,这种做法更深层的是对分化向导的羞辱。
进入观察所的第一天,谢惊蛰见到他时,分明是见他并未用阻隔贴,而是大大方方地袒露着自己的身份。
可他却在深夜贴上了阻隔贴,谢惊蛰注射过阻断剂,所以现在也无法嗅到向导素的味道。
谢惊蛰觉得,应该是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
第二天教导员来医疗室查看谢惊蛰的情况,177发现,谢惊蛰在医疗室治疗了一晚上的情况,好像比他来的时候更加糟糕了。
而温格医生依然还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头也没抬地交代:“他这几天不适合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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