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格观察了一下谢惊蛰现在的体征,确定平稳后,推过来另外一台机器,放在谢惊蛰的脑袋边儿上。
他将谢惊蛰的脑袋垫起来,后颈悬空,将新的检测针装在机器探头上。
“我现在把针扎进去,会很疼...”温格面无表情地一边给谢惊蛰后颈腺体的位置消毒,一边给他平淡地讲解。
“别挣扎,针掉出来就把脑袋固定重来...”
腺体是向导最敏感的地方,白天被抽血后还微微肿着,没想到现在又要遭罪。
探针从皮肤扎进,触及到腺体的瞬间,谢惊蛰没有动,可连接在他身上的机器,顿时数据波动,指数飙升。
无论□□锻炼的有多么坚强,但从最脆弱的地方传来的疼痛,依然让人难以忍受。
温格的手搭在谢惊蛰的胳膊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这具身体上传来的颤抖,身体已经崩到了极限,可他却没有半点声音泄露出来。
见他不动,温格丝毫不在意他承受多大的痛苦,按部就班,下手很稳地调整了探针的位置用胶布固定好,腾出手来,去操作后面的仪器。
谢惊蛰只觉得,好似有电流一下一下刺激着腺体,就如同温格检查出来的那样,谢惊蛰本身作为向导,发育的并不好,这么些年,他也从没太在意过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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