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蛰从门开了那一瞬间,就觉察出有违和的地方,可他选择进入医疗室的方法,容不得他反悔,即便他眯着眼睛看见了医生有些不对劲儿,但当时的情况,开弓没有回头箭。
而当谢惊蛰从镇定剂的药效下清醒后,透过门缝看见被绑在治疗椅上的人后,那种违和的感觉稍微减淡。
他给自己用了正常量的镇定剂,却不知道自己对镇定剂有一定的抗药性,会比一般人早些清醒过来,他半夜依然如同白天规整也有了解释,因为医疗室依然还有“病人”。
可从他直接拿出自己检测报告,还提起穆尧的时候,谢惊蛰心头就有很强烈的被人算计了的感觉,或许,前面的那些都是幌子,就是为了消除自己的戒心,让自己主动陷入现在这个选择题里。
正如他所说,自己挑选的时间契机,现在却完全反过来困住了自己,主动权全都在对方手里,他要和自己做一个,完全不对等的交易。
“我同意。”谢惊蛰在他再次晃动光脑的时候,很痛快地回答道。
他神色声音平静,仿佛刚才涌上来的怒意已经消散了,并无愤恨屈辱的感觉。
“我有一个要求。”谢惊蛰继续说道。
“哦?你先说说,但我不一定答应。”温格颇为感兴趣的身子前倾,透过镜片看着谢惊蛰,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跃跃欲试,更像是在看他感兴趣的实验标本。
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将谢惊蛰剥皮拆骨,好好研究一下他的内里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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