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此刻,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攥紧自己的拳头,脊背都不自觉地弓起来了。
穆尧一只手压着他,拇指抵在腺体上,猛地按了一下!
谢惊蛰身子一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身子蜷缩成个虾米,细瘦的手指在光滑的地面抓挠了几下,却什么都没抓住。
腺体是向导重要的器官,同样也是非常脆弱的器官,这么小小的一块,不知道多少神经精细地连接在上面,摸一下都会浑身激灵一下,更何况是穆尧没轻没重地按了下去!
向导在日常生活中,一般要么将头发留长,要么穿带领子的衣服,总归是遮掩一下才觉得安心。
穆尧感觉到他疼的厉害后就松了力道,打圈轻轻地帮他揉了揉缓缓解疼痛,声音很低带着安抚的意味:“真的是向导啊,还以为你骗我呢...”
他将谢惊蛰的身子扶起,此时疼痛的余韵还没消散,谢惊蛰额头上脖颈上全都深处冷汗,让他的皮肤滑的腻手。
就算再怎么想明白,想活命就得低头,就得忍受,但谢惊蛰还是穆尧戏弄他的姿态搞得心中烦躁,长这么大,不是没吃过亏,但这么憋屈的时候,在谢惊蛰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燥郁的情绪被疼痛激化,在胸膛里左冲右突,让他的呼吸加速,条件反射地就要往远离穆尧的方向躲。
却被人强硬地抓了回来,将他翻了个个面朝上,穆尧的手很亲昵地拍了拍他头顶:“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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