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监室后,维克多简直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噩梦,现在看着监室里自己那张硬板床,都觉得格外的温馨安全。

        教导员没从他们俩的嘴里听出什么破绽,刚才在荒星,确实发生了余震,何况,101并不是第一个死在坍塌下的人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观察所的不安,仿佛是从一瞬间蔓延开来的。

        不仅是去矿井的人,整个观察所都陷入了一种紧张的压迫感中。

        不管怎么样,这周在矿井劳动的分配终于过去了,下周就是另一批人的轮换了。

        这天吃完早饭,教导员在食堂门口拦住谢惊蛰,让他转过身,给他带上了拘束器:“有人来看你。”

        其他的什么也没解释,不由分说地将谢惊蛰带到从来都没去过的走廊深处。

        谢惊蛰脸朝前,但余光一直注意着周围,一直到教导员打开一扇门,将他推了进去,将他的手脚固定在金属椅子上,拉开他面前的一扇门,在看到外面的人那一瞬间,谢惊蛰绷直的脊背稍微放松了些。

        外面的人年纪不大,有一头棕色乱糟糟的头发,深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见到谢惊蛰的惊喜,他身子猛地倾斜了过来,两只手隔着屏障似乎想触碰谢惊蛰。

        “惊蛰!惊蛰你还好吗?”他焦急的声音从传声器里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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