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做到,并没有用牙齿去咬,舌尖顺着伤口的边缘,一直滑到里面,四处搅动,尽量想要多榨取出点血液,连周围的血痂都没放过,那一瞬间,他好像只贪婪的野兽...

        维克多在一边看的都呆了!他不知道谢惊蛰在想什么,按照他的战斗力,想将对方撂倒在地岂不是很轻松的事情?

        青年说到做到,并没有伤害谢惊蛰,伤口再没有血流出来后,他松开谢惊蛰的手臂,抬起头,唇角还挂着被唾.液稀释的血迹,唇.瓣湿漉漉的。

        就在他神情恢复最开始温和的样子想说话时,任他动作一直没反抗的谢惊蛰突然挺了挺腰背,另一只手越过桌子,将青年面前几乎没动过的餐盘拖到自己面前。

        不只是维克多,就连那个青年也愣了一下,刚才这一出顿时有了合理的解释。

        好一个你吃我的,我也吃你的!公平合理的以物置物。

        谢惊蛰将他的面包拿到自己的盘子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人份连个半饱都勉强,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坐在远处一直往这边看热闹的罗悸,“噗嗤”一下就乐出声来了:“就这小子这样的,往后小心让人把骨头敲碎,骨髓都给他喝了!”

        他觉得谢惊蛰的做法实在是好笑,在弱肉强食的地方,无论什么时候,都得尽量避免被伤害,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只要你表现出妥协,露出伤口,那豺狼虎豹可是会闻着味道过来,蜂拥而上,将你拆吃入腹的!

        也不知道他是不了解穷凶极恶环境的生活方式,还是过于自负,反正,他以后有得倒霉了!

        罗悸虽不盼着别人悲惨倒霉,但有热闹他也凑过去看,说白了,除了政治争斗,其他被关进来的,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在行为所里看似弱小可怜,被人欺辱的角色,在外面未必不是恶人,只不过环境不同,恶人多了,也分个三六九等,没什么值得同情的。

        他不去推波助澜,听个声看个热闹调剂一下枯燥的生活,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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