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准备再摸一次,确认一下,不过这一次连片衣角都没碰到,“我的推捏之术和我的医术一样,都是一绝,你试试,保证你不吃亏……”

        君轻言:“说了不用。”

        “那你告诉我,是谁给宸王解的血蛊?”怪医锲而不舍的追问,那个喜脉的事情可以先放一边,以后肯定还有的是机会再趁其不备探脉,现在最重要是问解血蛊的那个人。

        “我解的。”君轻言也是干脆的说了,他有预感要是他一直不说,这人肯定是不会走的。

        “你?”短暂的惊讶过后,怪医又问道:“你是怎么解的血蛊?”

        “这个我好像没必要告诉你了。”君轻言端起茶盏,微微颔首。

        怪医完全不为所动,“你别小气嘛!告诉我怎么解的我就走。”立马就走,绝不逗留。

        君轻言遥遥一指正门的方向,“不送!”

        怪医撇着嘴慢吞吞又爬窗台出去了,心想要不下午再找个时间偷偷溜过来好了。

        想的是很好,不过从下午未时过后外面就下起了雨,然后宸王就回来了,那个小不点和那头笨熊也跟着一道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