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他不想也不希望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本来该是一件很高兴的喜事,但此时他却只能感觉到满腔的苦涩和愁绪,压的他喘气困难。

        他剩下的小半精血根本不足以再孕育一个孩子,落胎的话好像也不可能。因为落胎同样会损耗精气血,他的精血再经不起一点虚耗,所以这是一步无路可走的死棋。

        他和元泽的第二个孩子,为何来的这般不是时机?

        商元泽掐着点端了一碗张太医开的参味汤进来,就看见心上人在发呆,唤了两声后人才回神。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君轻言说话的语气很轻,“可能是午后困乏,所以很容易犯困吧?”

        商元泽将碗递过去,“已经放凉,可以喝了,喝完之后再去睡会儿。”

        君轻言抬眸看过去,“若是有一天,我不辞而别……”

        “你说什么傻话,你在哪儿我在哪儿……嗯?不辞而别?”商元泽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不辞而别,你想都不要想!”

        他是不想,可是……君轻言无意识搅拌手里的银勺,“我是说假如,假如有那么一天……”

        “假如也不行,这样的话不许再说,我不爱听。”商元泽坚决摇头,“你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辈子,你不能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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