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商元治一声呵斥,拍案而起。

        天子一怒,瞬间御书房的内侍宫女跪了一地,唯有商元泽不卑不亢站在原地。

        “长命锁那是父皇给我们打造的,是皇室嫡出皇子身份的象征,你怎可传给一个外人。”

        商元泽微微摇头,不太赞同,“玉竹是我的孩子,不是外人。”

        商元治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你这是当朕老眼昏花识人不清了?那个叫君玉竹的小孩,他姓君不姓商!”

        商元泽坚持说道:“臣说是,他就是!”

        “你,你……你这是要气死我,是不是?”他这个皇弟怎么就这般倔呢,好说歹说,柴米油盐不进,都快要把他气轴。

        “是臣娶正君,不是皇上娶?臣不明白,你气什么?”他是真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自找气受?

        商元治:……

        “我气什么?”我气什么……我什么我,“朕气什么,那不是明摆着!大商贵女如云,哪一个不是千娇百媚如花似玉美人,怎地就还不如一个男人?”

        商元泽:“臣已经说过,不喜红颜只爱男颜。”男颜也就只爱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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