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言?你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这般难看?”莫不是生病了吧?
君轻言退后两步。
“我只是想探探你额头看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商元泽解释,“没其他意思,轻言你这个防备心也是太重了?”
“王爷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话?”他刚说的什么话?
君轻言再次问道:“你说……玉竹也是你的儿子?这话什么意思?”
“哦,这个啊!”商元泽伸手,“玉竹先前不是也叫过我几声,娘亲吗?如此算下来他是我的儿子没错啊!”
君轻言明显有被噎住的感觉,“就因为这个?”那么笃定理所当然的语气,他还以为商元泽知道了什么?
却没想到居然只是这个意思,说话也不知道要讲清楚,刚才真的是被吓一跳。
“啊,是啊!总归是叫了几声娘亲,我当然要对玉竹负责了。”总不能叫玉竹白白叫了吧。
“不用,玉竹他只是叫着玩的。”这个凡人的脑子莫不是哪里有病?小孩子的话竟也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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