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马车之中,苏砚就坐在他身边,双手被绑着,略带鄙视的看着他。

        楚时坐起身,发现自个竟然没被绑着,顿时有种被二连击鄙视的感觉。

        他不甘不愿的替苏砚解着绳子,问道:“我这是又被云旗操控了?还有,你这是什么眼神?”

        苏砚手上绳子一松开,就疼得嘶了一声,就这都没忘了损楚时。

        “我们已经快到大齐边界了。你确实被云旗操控了,不过只有让你写下诏令之时,他操控了你,后面单纯是你睡过去了,还打了呼噜,很大声。”

        诽谤,赤/裸/裸的诽谤!

        “我从不打呼!”

        楚时想再教育孩子两句什么叫尊敬长辈,目光落在他被绳子勒的通红的手上,声音不自觉软了下去。

        他强硬拽过苏砚的手,手法娴熟的揉着,对苏砚做着口型道:“这都是计。”

        说完,他又指了指马车外面,示意隔车有耳。

        其实,从拒绝云旗的提议,到被云旗强行带出来,这一切都是楚时和宁无渊商量好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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