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虽贪婪,却不是特别愚钝之人,等他冷静下来,自会发现,这事儿从头到尾都像有根线似的,拉着他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乔美人不能让他这么快清醒过来。

        于是她扶着太子坐下,给太子端了杯热茶,才试探着说:“臣妾昨夜被押回府中,许是太子您不在的缘故,那些下人说话也没了顾忌,臣妾似乎听到了些不得了的话,也不知当不当说。”

        太子回过神,眼神也慢慢有了焦距,他道:“你说。”

        “臣妾听那御林军头子说,他说……”

        “你快说!”太子将茶杯猛地砸在桌上。

        乔美人被吓得一阵瑟缩,颤抖着开口道:“臣妾也没听懂,只是听到他说什么清州的财宝,然后说皇上起了疑心,中间好像还听到他们提到太子,只是连在一起,臣妾就不懂了,这清州财宝又是何物?”

        说者有意,听者更有心。

        盗清州财宝之事,他从未同任何人说过,即便是他的母后,他都未曾透露,更何况是乔美人。

        如此说来,皇帝老早就对他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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