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窄腰,长腿在空中划出个半圆,宁无渊利索的翻身下马。
堪称赏心悦目。
忽视即便是背影也能看出的啾啾往外冒的寒气的话。
仇杨紧随在宁无渊身后,与他保持着大约三丈的距离。
不是他不愿靠近,而是不敢。
距离楚时掉落山崖已经整整过去了六个时辰,想起当时的景况,仇杨依旧心有余悸。
宁无渊掐在他脖子上的手遒劲有力,至今仇杨还能感受到残存的余威。
生、死,全在宁无渊的一念间,只要宁无渊的手再收紧一寸,他的颈骨便会像冬日的树枝般轻易折断。
宁无渊的神情甚至没什么变化,只有紧抿的唇角微微发着颤,昭示着他确实失控了。
没人比仇杨更加清楚,宁无渊是多么淡定自若、深藏不露的人。
如同这般,就连缘由都没问个清楚,便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怼到墙上,撞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的情况,仇杨也是第一次在宁无渊身上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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