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灰尘之上,竟然印出了个活灵活现的人形。
而床底已然空空如也。
太子也离开了。
他既一觉到天明,说明太子是安然离开的,并未被发现。
楚时放下心来。
穿戴完毕,梳洗之时,楚时看着铜盆之中映着自个面容的水面,突然犯了嘀咕。
他和太子什么也没做,为什么生出了些差点被捉奸的后怕感。
摇摇头,赶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今日还有狗皮膏药似的婉贵妃要对付。
楚时给自个打了气,方才雄赳赳气昂昂的打开了门。
可门外等候他的却并非婉贵妃的赏花宴。
不知何故,婉贵妃竟放弃了继续刁难他的机会,取消了这赏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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