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吗?”楚时关心道。

        严如脸又冷了三分,浑身散发着啾啾的寒意,他咬了咬牙:“真男人的字典里没有不行二字。”

        然后足底一蹬,就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楚时猛拍了一下大腿,他真不是故意的。

        严如也证明了,他并不是盲目托大,两个壮汉虽然身形高大,但动作并不灵巧。

        楚时观察了一会儿,两人在严如面前,比长了头发的猴子也好不了多少。

        瞅准机会,楚时猫着腰急行到那孩子身边,将他的绳子解了下来,然后一人托着孩子,姿势娴熟的抱起人就跑。

        等楚时喘着粗气将人抱出了树林,宗初华已经牵好马候着了,楚时先扶着孩子上了马,然后自己也龇牙咧嘴的坐了上去,三人在严如还没出来之前就策马扬鞭走了。

        几人一路赶到了最近的一处破庙,掂量着对方追不上来了,才下了马稍作休息。

        “严如应当不会有事吧?”楚时问道。

        宗初华笑笑:“主上便放一百个心,严如的那身功夫就是大内侍卫过来,没个五六人也休想打的过他,更别提路边随处可见的莽汉了。严如估计是想审出这些人的目的才慢了些,主上不若在此处休憩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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