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之下受伤的总是平民百姓,易地而处,楚时不知自己会否被逼到同样的境地,但眼下他的良知不允许他抛弃和自己弟弟一般同为孤儿的宁无渊。

        见楚时不语,壮汉打个大棒后又给颗甜枣道:“当然,倘若你交出他,待将他交给官老爷换到的奖赏你都能分到一份,很大的一份。”

        楚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宁无渊。

        宁无渊脸上没有愤怒、伤心或者祈求。

        与宁无渊的目光一触即离,他扭过头,迎着壮汉期盼夹杂着兴奋的神情,楚时伸出胳膊挡住了整个门框,亦阻隔了所有人看向宁无渊的视线。

        “屋中的少年不过十三四的年纪,与你们而言他确实是个陌生人,”楚时朗声道,看向人群中的几个女人,“但你们可曾想过,他亦是别人的儿子,倘若今日是你们与子女走散,子女被人诬陷杀害,你们作何感想?!将来又有何颜面面对子女,教他们如何为人?”

        楚时说完,胸膛不住起伏,他说的自己都感动了,人群里不敢同他对视的人也渐渐变多。

        就连为首的壮汉亦目光复杂的看向楚时,静默半晌,他深深叹了口气道:“你说的没错。”

        楚时暗自松了口气。嘴炮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嘴炮是万万不行的!

        趁热打铁,楚时道:“既如此——”

        话音未落,壮汉便一锄头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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